第94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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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编今年三十多,一个人在四线城市庄山,连车都没有,住在一间能算作危房的老平层,四周住户都搬走,就他留在这里。

  唐玦初次走这条路的时候,她说没道理啊,你稿费呢,你版费呢,你不至于穷成这样吧。

  谭明天说,我是写苦难艺术的,然后我住豪宅开豪车,那算什么话呢?创作者绝对不能脱离群众,闭塞是大忌。

  他说他不在乎自己活成什么样,他只在乎他脑子里的每一个故事。

  他为创作而生,创作是他的生命。

  屋外有一棵树,冬天要到了,门前散了一地落叶,没人打扫,新的盖了旧的,黄的遮着棕的。

  “谭明天——开门!谭明天!”

  她拍门,一震一震的。

  “我,唐玦!开门!”

  没人应答,死寂。

  唐玦仔细回忆过谭明天电话里说的话,归纳出一个信息——门没锁。

  然后她伸手扭开门把手。

  门开,她就看见。

  腾空的双脚,麻绳勒着的脖颈,死不瞑目的脸。

  唐玦整张脸都没有血色,呼吸在摇摆,下意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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