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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凤又急又痛又担心。

  “这不是一场赌,赌,有一半赢的机会!这是送死,一点机会都没有!还有……”她压低声音说,“你跟郑老板又在玩什么游戏?你不知道他大老婆小老婆一大堆,年纪比我们爹小不了多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

  “嘘!不要谈了!你怎么还不换衣服?来不及了!”

  雨凤感到伤心、忧虑,而且痛楚。

  “雨鹃,我好难过,因为……我觉得,你在堕落。”

  雨鹃猛地抬头,眼神凌厉。

  “是!我在堕落!因为这是一个很残酷的世界,要生存,要不被别人欺压*,只能放弃我们那些不值钱的骄傲,那些叫做‘尊严’什么的狗屁东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雨凤睁大眼睛看她,觉得这样的雨鹃好陌生。

  “你觉得,如果爹还在世,他会允许我们堕落吗?”

  “别提爹!别说‘如果’!不要被你那个有‘如果论’的人所传染!‘如果’是不存在的!我们的爹,也不存在了!但是……”她贴到雨凤耳边,低低地、阴沉沉地说,“那个杀爹的凶手却存在,正在外面喝酒作乐呢!”

  雨凤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

  雨鹃抬头一笑,眼中隐含泪光。

  “你快换衣服,我们上台去,让他们乐上加乐吧!”

  于是,姐妹俩压制住了所有的心事,上了台,唱了一段《梁山伯与祝英台》里的《十八相送》。照例把整个大厅,唱得热烘烘。这晚的雨鹃特别卖力,唱作倶佳,眼光不住地扫向郑老板那桌,引得全桌哄然叫好。郑老板和云翔,都不由自主地停止了赌钱,凝视着台上。

  云翔大声喝彩,忍不住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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