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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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什么”

  宁归砚觉得他是被季宿白的美色给迷惑了,这才没抬手拍开那只手,也甘愿让两人处于过于亲密的姿态。

  这样时不时没法左右的想法让宁归砚觉得烦躁,于是在对方未开口前满嘴的刺。

  “若是个女人家,我可要哭着闹着求您负责了,师尊,你靠得太近了。”

  这朵带刺的白玫瑰在季宿白面前显然只能刺痛手指,别的地方是万万挨不到的。

  季宿白身形顿了顿,抓住宁归砚的手却紧了些,弯唇在宁归砚耳畔笑出声。

  “怎么,只许你撩拨我,不许我刺激你?只是教你如何用好这柄剑,你就浑身冒刺了?上次把我扎的那么疼,这次怎么缩回去了?”

  宁归砚转头,看见季宿白充满得意的眼睛,话头到嘴边,变成毫无杀伤力的一句“我可不敢”。

  他目光落回剑柄上的白流苏,眨了眨眼:“我有哪儿做错了?”

  他问的是方才用的剑术。

  季宿白找回来面子,心中高兴得很,便是说话时的语调都掺杂着愉悦,旁人看了去,真以为他是个多好的师傅,对宁归砚这个大弟子多么宝贝,教导都要不离身。

  季宿白抬了抬宁归砚的手腕,寒意在手心转动。

  “方才这个地方,力度小了,幅度太大,用的灵气也过多... ...”

  一个小小的术法,季宿白愣是让宁归砚重复了百八十遍,最后在宁归砚手上都冒出青筋,颈间也泌出汗来时,这才慢悠悠放下手中的茶盏。

  “行了,今日就到这里吧,明日继续,教你是为了我自己,莫要丢了我的面子,我的大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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