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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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三一过后,你父亲像被痛打的落水狗一样跑到国外, 怎么, 这是记吃不记打,被中央战区整得半死的日子全忘了?”

  诡手肖逐渐狞笑, “你还是太年轻,小美人。父辈的事情你不懂, 肖爷不怪你, 只是你在这大放厥词,就是你的不是了。”

  气氛与方才相比,安静得简直天壤之别。

  瞿清许改为一手托着夹烟的另一只手肘的姿势:

  “肖爷教训的是,我这个做晚辈的唐突了,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他把烟凑到唇边, 忽然停住了。

  “六年了, 肖爷的手还好吗?”

  诡手肖带着笑的面具一下碎得四分五裂。

  “你为什么会——”他陡然压低声线,“方广禄和你说过什么?”

  昏黄的灯光下, 闻序眼波流转,定格在男人下意识想藏进桌后的那只右手。

  袖口之下,闪过一片灰暗的、冷凝的金属光泽。

  是一只金属义肢。

  瞿清许没有多余的表情, 叼住烟。

  “肖爷别误会,我只是想关心一下您的身体, ”他语气带着刺耳的怜悯之意,“听说六年前改革派过河拆桥的时候,您是舍了这一只手才得以死里逃生。这些年,在不夜城靠着这只假手练了一身出老千的本领,大家敬您诡手肖的名号,我不一样,我敬您当机立断的魄力。”

  “肖爷,您是明白人。”他吞了口气,吐出幽幽仙气般的薄雾,隔着辛辣的烟草味对诡手肖冷眼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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