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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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那孩子,少失母,又无依仗,在晏氏的日子不比他那七哥好多少。

  只是晏司焰聪明。

  这是他比晏司秋唯一的长处。

  他幼时听过那些哥儿姑娘们讲乐子,七八岁的孩子功课却多,不找点好玩的真的会活生生闷死。

  晏司秋也并非出生痴傻,只不过是比常人迟钝,就像丢了几分魂魄,慢慢吞吞,但不是完全蠢笨。

  直到那些同族的孩子们把他关在了一间暗室内,再布下阵法错乱时间,洒雄黄,放出圈养的鹰。

  等到次日照顾晏司秋的老人将他找到,他已一字不可说,变的疯癫迷乱。

  事发后,家主也曾震怒。

  可已为时已晚。

  夫人们哭的哭求的求,闹的难看,再又说起加上两面的谶言,终究是祸福难测,家主几度思量,心有定论。

  也许……疯了也不是坏事。

  “你被抬回别院时,还张牙舞爪。”晏司焰平声道:“那一年,我五岁,吓的躲在门后。”

  “所以你下定决心,不沦落到晏司秋的下场?”秋眠放下琴,挽袖斟茶,道:“挺励志的故事。”

  晏司焰一怔,旋即也笑了:“嗯,这是这阵帮我补全的记忆。”他唏嘘一声:“很合理,我认为完全有可能发生。”

  镯中的花冬忍住疲倦不睡过去,聚精会神去听,却越听越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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