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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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方才吃硬菜的功夫里,花冬脑子也没闲着。

  她或多或少猜到了主子的情况。

  世上真的会有这么神奇的痊愈么,明明大医修们都说,她主子再不可能清醒了。

  花冬抿了抿唇,低声问:“那我的主子……”

  “没了。”秋眠直言,抬手按了按后脑的伤口,“我来时,他已死。”

  花冬的眼泪一刹便涌了上来。

  晏司秋痴傻多年,行为举止毫无逻辑可言,也根本记不住人,甚至囫囵话也不会说。

  如此她与他自然不会有多少主仆情义,但两年相伴,亦有六百日夜。

  那傻主子不曾对她动过手,病发时也只是把自己关在屋内。花冬知道自己是为了不去鼎庭才留在这里,她从来清楚,她的抉择是为了自己,却又不能不为那死在无名之时的少年难过。

  秋眠拍拍她的肩,想到自己来时听见的她的哭求声。

  她们曾在暗无天日的岁月里一并熬过。

  “虽然这样说未免虚伪,可既然借了他的身体,也便担了他的仇恨。”秋眠道:“你若信我,这因果我来给你主子算。”

  陌尘衣听了他话,严肃道:“你果然非此中人。”

  随后他亦坦然说:“我也来自太仪界,当初是何年份并不记得,事实上从半年前开始,我就发现我的记忆出现了偏差,我无法确定天华和启章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年号。”

  他沉声道:“这样的情况并非一次,我偶尔还会多出一些奇怪的记忆,不时还会忘记我被困阵中,就好似我生来便在此地,这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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