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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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没有的。

  那他还回哪去呢。

  于是从不饮酒的薛白头一回去了酒馆,坐在角落的小桌上要了三壶酒,一杯一杯喝到天亮。

  一醉解千愁,他第一次知道,原来酒是这等滋味。

  人皆道醉生梦死,可他的梦里什么都没有。

  第二日他是被疼醒的。迷迷糊糊醒来时,自己正趴在小酒馆的桌上。隐隐作痛的左臂被他压在下方,待一醒来,原本的疼痛更明显了。

  左臂像被撕扯割裂一般,疼得快要没了知觉。

  他知道这是什么。这是昨天喝的那几碗起效了,在酒劲的催发下迅速发作。

  他开的方子中有好几味药有大毒。若剂量适中,药物配伍得当,毒性自然被抑制。但昨日那三大碗,剂量明显要多得多。

  没病的人喝了,只有死路一条。

  他捂着胳膊踉跄起身,仓皇地走出酒馆。街上熙熙攘攘,他跌跌撞撞往医馆方向跑去。

  天上忽然下起雨来,薛白又走了几步,只觉眼前一花,栽倒在地上。

  他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雨水打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人发慌。

  路过的人对他指指点点,甚至能听到他们的议论声。

  雨幕中,他只看到一把伞突然伸将过来,遮在他上方。伞的主人是个女子,薛白清楚地记得那双眼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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