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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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么直接的吗?

  不委婉就算了,连一点点起承转合都没有?

  何子殊头还有些沉。

  昨晚的记忆其实很浅,很难言状,断片称不上,但他说了什么,陆瑾沉又说了什么,他一句也想不起来。

  跟个哑剧似的,还是信号极差,不断闪着黑白雪花片的那种哑剧。

  在蒙上被子的那个瞬间,何子殊最混乱却也最清醒。

  掀了被子后,凉风一浇,思绪反倒疲软着跌了下去。

  就跟半睡半醒间做的梦一样。

  醒透的同时,也忘了大半。

  如果没有陆瑾沉,何子殊可能真的会觉得,是自己喝醉了,做梦了。

  可现实教他做人。

  因为陆瑾沉在这里逮他。

  不仅坐在这里逮他,还问他“想起什么了”。

  这一瞬间,昨晚作孽造的榫,今日还债建的卯,“啪嗒”一扣,在何子殊脑海,贴的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

  他仍旧没多少记忆,但陆瑾沉这话,不是逼他“想起了什么”,而是直白的告诉他,他昨晚的确是“干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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