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朱院长的手心里全是汗(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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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傻傻地点头。

  “妈咪”说:“咱这儿,只‘坐’不‘出’的,保证你清清白白地进来,清清白白地出去。你就跟定我,保证不能让你受欺负。坐一个台是二百,我就提你四十,你一晚至少挣一百六。”

  我在心里跟自己说,我早就不是处女,早就不清白了,出不出 台,清不清白,无所谓。

  我弱弱地问一声:“我能坐上么?”

  “妈咪”大笑:“就凭你这小模样,还能坐不上?坐不上,妈咪我每晚倒贴你四十。”

  我说:“那就坐呗。”

  “妈咪”就安排我“侯台”,第一次,连衣服都没换,穿的是我自己的衣服。

  后来才知道,在北京做小姐,是要“买工号”的,就是小姐要交“押金”,买了工号发工作服,有两种,一种是超短裙,不管夏天冬天,小姐坐 台都得穿超短裙。夏天,裙子下边穿薄丝袜或者不穿,冬天,穿厚丝袜;另一种是正规的西服裙,餐厅服务员穿的那种。这些事,“妈咪”都替我做了。也要登记身份证的,妈咪手里有的是身份证,根本用不着我自己的身份证。警察来例行检查的时候,小姐们都换上餐厅服务员那种正规的西服裙。

  “妈咪”不让我穿超短裙,也不让我戴“工号”,她让我穿平常在学校里穿的衣服就好。客人来夜总会,找的就是小姐,可奇怪了,他们又特别喜欢找那种看起来不像小姐的女孩,所以我只要去上班,总能坐上台,有时一天晚上还能坐两个,甚至三个台。

  第一次,客人挺客气,就是唱唱歌,搂搂肩膀什么的。是个胖子,老头。结帐的时候给我三百小费,多给了一百。

  我老老实实把三百块钱交给“妈咪”。

  “妈咪”说:“你这孩子,挺实诚,我抽六十,剩下都是你的。”

  哈哈,二百四十块就这样到手啦!

  “妈咪”对我不坏,所以,我连“出 台”都是瞒着“妈咪”的。记得有一次,我去上班,胡乱抓了一支口红,把嘴唇抹得苍白。“妈咪”心疼地说:“小昆明,你咋把嘴唇弄得跟个死人似的?”

  我说:“那叫病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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