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农夫与蛇?(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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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亏我跟着我白云叔学了一段时间医,也跟着上门看了几个病人,不然就你这伤口我连看都不敢看的。”靳布絮絮叨叨的为自己鼓气。

  这叫花子腿上的伤几可见骨,最外边的肉已经全腐烂了,她半闭着眼睛一下下刮去腐肉,又覆上药物,处理好一切后又怕他外伤感染太过严重给他挂了一瓶消炎水。

  寺庙外的风雨时大时小,没有停的迹象。

  靳布找到几个破破烂烂的梵文布搭在火堆旁边的杂物上,做了一个挡风的简易帐篷。

  原本想等这叫花子的点滴打完后离开的,没想到靳布竟在火堆旁边睡了过去。

  朦胧中脖间一片冰凉,她迷迷瞪瞪的睁开双眼,在看到自己的处境后瞬间清醒。

  那衣衫褴褛的叫花子不知从哪儿找到一个锋利的匕首,此时正抵在她的脖间。

  我天!靳布不由自主咽了一口口水,她这是农夫与蛇吗,救了一个歹人?!

  “这位好汉,有话好好说,你身上的伤还是我处理的,佛祖就在你跟前,你不能恩将仇报。”靳布将脑袋往后挪了半分,颤颤巍巍的指着身后已经布满蜘蛛网的残败佛像。

  祁弘昱透过脏的已经打缕儿的发丝打量审视着靳布,半晌收回匕首,指了指自己手背上的点滴针头。

  这个物什他没有见过,好像是在往他的体内注入什么东西,他不太敢碰。

  靳布看了看吊瓶里的药水,指了指方才祁弘昱躺着的地方:“这是为了防止你伤口感染,避免你恢复时期发热的药水,你躺回去离我远点。”

  说着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脖子,很是嫌弃道:“我这是救了一个什么人,感觉随时随地都要蹦过来把我一刀给宰了。”

  “等会儿这药水打完了,我给你拔针,然后咱俩各走各的,你穿成这样也不像能付得起诊疗费的,我也不为难你,你也别杀我,好吧。”

  “啊——啊——”祁弘昱发出嘶哑的声音,将匕首放回到身上,恭敬地向靳布抱拳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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