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许狗打嘴炮(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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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份验尸录扔在桌上,犹同摔在众属官脸上,瞬间没有人敢吭声。

  公堂上寂静无声,一个七八岁的男童突然跑进来,“爷爷。”

  冯仵作身体一抖,猛地转身望向男童,孩子冲上来抱住他啼哭不止。

  站在王仵作身后的苏禾半探着脑袋,小孩子瑟瑟发抖,显然受到不少惊吓。之前她还在怀疑冯拐子,此人极注重名声,一生断案无差,应该不会为利所驱,原来是孙子受到威胁。

  冯仵作扑通跪在地上,满脸羞愧道:“胡大人,是老朽德行有亏,让徐县令含冤了。”

  李承平震惊,“冯师傅你何出此言?”

  冯仵作这才道理原委,收到借调公文后随官差前来沙县,昨晚受到暴雨将桥冲垮了,另行绕远路投宿时,突然有蒙面人现身拿出小孙子的贴身信物威胁。顾忌到孙子性命,他不得不在验尸上做手脚。

  “你……你……”李承平脸色铁青,怒道:“你可知因你一已之私,差点就害了徐县令的清白。”

  苏禾咋舌,这推诿也是够快的。

  冯家小孙子哭啼不止,不过意识还是清醒的。在胡知府的问话下,他才道出真相,说自己在街上玩耍时被陌生人掳走关在黑屋里,晚上突然冲进来两个人,将他救出来并带到县衙。

  至于救他的人,送他到衙门就走了,也没留下姓名。小孩子受到惊吓,也记不清他们的模样。

  结果验尸录跟冯仵作爷孙的经历,徐县令明显是含冤受屈的。

  胡知府发作,没有官员敢质疑。

  这让人不禁唏嘘,再多的事实证据,都抵不过官大一级。他一句话,足以让案情反转。

  李承平给张才胜使了个眼色,张才胜站了出来,“大人,死者虽然跟徐县令没有发生男女之实,但也有可能受到刺激才心性失常,做出上吊之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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