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0)(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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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那时候我们只有一辆马车,总是在路边煮面条吃,我也觉得挺开心。伏传突然说。

  那段经历对谢青鹤来说,已经过去了千万年之久。突然被伏传提及,他竟然还能想起其中细节,神色也变得更加柔软:嗯。此次下山,我与你可以多转一转。

  伏传怀念从前纯是随口一提,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在隐隐地期盼着什么。被谢青鹤郑重允诺,他才后知后觉地想明白,顿时涨红了脸:大师兄,我不是那个意思。正事要紧。

  私事也要紧。谢青鹤为了示好,要伏传舀了半碗汤,哄道,快吃吧。

  从一开始吃饭,伏传就在东张西望,为了好好地享受这一顿饭,他吃得颇为漫不经心,心思显然都在这奇特的深山老林宴席上,并不在乎吃的是什么。

  谢青鹤与云朝早就吃得差不多了,都坐在桌边陪伴等待,随口聊天。

  那此前在这里哄骗书生的怪东西,应该就是她的母亲?都说一山不容二虎,老虎这畜生向来独占山头,虽母子兄弟不能相容。她母亲把熟悉的地盘让给她,自己另觅他处去了?云朝猜测道。

  谢青鹤将手一招,遗落在远处的傀儡宫衣与支撑的木头就飞了过来。

  伏传举着啃了一半的兔腿凑过来,谢青鹤拿着宫衣检查,他的目光就跟着谢青鹤翻看的手势转动,评价说:这衣裳看着簇新鲜亮,想是印染不久,花样却比较老旧,该有些年份了。

  谢青鹤认同他的看法:术法能保衣料颜色新鲜,却不能保花样逐年时兴。她说这傀儡从小就在她身边,应该不是撒谎。这傀儡的衣料有近二十年了。说着,他将手一拂,原本还鲜亮华美的宫衣倏地褪去颜色,变得黯淡老旧。

  放下宫衣之后,谢青鹤又拿出那根支撑傀儡的木头。

  木头被云朝用剑砍落一截,顶端留有平整的截面,初时尚无异状,谢青鹤将手抹过,就有暗黑色的血渍顺着木头断开处淌下,此时已经是半干的状态,也不再往下流淌。

  谢青鹤用手蘸了一点儿,拇指抹开,又闻了闻味道:不是她的血。

  木头是不会流血的。

  谢青鹤又说,这不是正在榻上昏睡的小老虎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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