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88)(4 / 8)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总是喝酒。

  他喂姜阿母吃难吃的东西,姜阿母就哭着死了。

  他越来越凶,越来越坏。

  妘册抽泣了一声:可是,他说他死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我就好想哭。

  这句话刺中了伏传的心。他恨伏蔚,他想杀了伏蔚替刘娘子报仇,可是,伏蔚真的死了,他也想哭。这是连提都不敢提的痛苦,却永生永世无法解脱。

  你梦见他了吗?伏传轻声问。

  妘册点头,瘪了瘪嘴:我不想在梦里见到他。阿兄,我可不可以不睡觉?

  伏传想了想,解下腰间的玉玲珑,念了几句祷词指尖轻触,放在妘册手里:你把阿兄的玉佩放在身边,挂在手上也好,放在枕头边上也好。就不会再做梦了。

  妘册也哭累了,拿着玉玲珑看了一会儿:真的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伏传把她抱回床上,给她盖上被子,你有事叫人来找阿兄,自己过来也行。不要自己哇哇哭,声音难听哭得又丑。

  妘册躺下不久,伏传就揉了揉她的睡穴,把她沉入梦乡。

  伏传轻手轻脚出来,将所有保姆仆妇都扫了一遍,说:翁主年纪是小些,口齿清晰、想法明确,你们跟着她好好服侍,多少心思都收一收哪一日惹她来告状,该知道下场。

  保姆们都悄声俯首称是。

  伏传出门时手里似是牵着什么东西,保姆们都面面相觑。没东西啊?

  谢青鹤正歪在榻上翻书喝茶,等着伏传回来。门刚打开,他就侧目看了过去:什么鬼东西?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