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2)(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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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无二日。田文说。

  秦廷已经不再是陈家称帝的阻碍,攻下王都是计划之内的步骤,很快就要进入分猪肉环节。

  谢青鹤毕竟年纪小,没有怎么参与打天下的过程,在诸多悍将骄兵之中,他没什么影响力,偏偏又是陈起唯一的儿子。到时候各方面撕扯利益,说不得就要到处走门路,他要是不小心牵扯了进去,得不偿失。

  而且,陈起才四十出头,年富力强,坐拥四海,骄傲与跋扈必然蹿升到巅峰。

  谢青鹤若使用少君的身份跟在他身边,随着谢青鹤一天天长大,陈起又没有彻底老朽,父子之间必然会发生撕扯。唯唯诺诺会被朝野看低,认为没有作为。稍微冒头又容易得罪君父。

  不如躲得远一点,不要一个锅里刨食,免得筷子跟勺子打架。

  反正陈起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且不可能再有第二个儿子。一切终归都是小郎君的。

  如果此时在正殿的不是上官时宜,而是陈起,谢青鹤会很认真地考虑田文的建议。幸运的是,这事没有如果。谢青鹤伸手拍了拍田文的肩膀,温和地笑说:父慈子孝,上下不疑。

  田文看着他充满自信的双眼,不知道一向聪明的小郎君怎么就开始犯蠢了。

  谢青鹤只好违心地向他保证:我会小心。

  田文摇头叹气地走了。

  各人都已离去,屋内只剩一片狼藉。

  伏传歪着头哈哈笑道:多少人等着看父子相残,全都要惊呆了。师父对大师兄的宠爱信任,古往今来多少亲父子都不能够。大师兄说雪是甜的,师父都会抓一片来尝尝。

  谢青鹤起身整理衣袍,回头看他:我去阿父那边说事,你去不去?

  伏传这才一骨碌爬了起来: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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