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9)(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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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出乎阎荭的意料之外了。他以为田文会处处掣肘。细想起来,田文凭什么要护着华家呢?或者说,如果华家当真不干净,小郎君又凭什么要护着华家呢?

  底下人麻溜地准备刑具,开始拷问华辟。

  先用钳子拔掉手上的指甲。

  华辟没有吭声,不远处华家的女眷丛中发出尖叫声,很快哭成一片。

  阎荭在想明白田文此行的真正意图之后,脊背微微地发寒。田文根本不是来保护华家的,他是来确保小郎君绝不被华家牵扯。正常情况下,小郎君怎么可能被华家牵扯?陈家唯一的少君,难道会勾结已近末日的外敌造自家亲爹的反?

  那不正常的情况下呢?

  阎荭上前接过嫦籽手里沾血的铁钳,一手抱住华辟的脑袋,死死盯着他。

  四目相对,他没有从华辟眼中看见一丝恐惧,那双眼睛因身体承受的痛苦微微漾着泪水,却没有人在遭受酷刑时该有的惶恐、乞怜与哀求。阎荭做奸细已经有二十年了,经手的脏事无数,却从没有见过华辟这样沉静不惧的货物。

  阎荭一面盯着华辟,铁钳撬开华辟的嘴唇,钳住了细白干净的门牙。

  他一点点地用力,刻意左摇右晃,一点一滴地将那枚漂亮的牙齿从牙床上撕了下来。

  华辟也盯着他。

  牙齿彻底脱落的瞬间,华辟满口鲜血,无声大笑。

  我再问你一次。奸细在哪儿?阎荭扔掉了手中的铁钳,左手横指,就有灰衣人把一个约摸二三岁的孩童拎了起来,你家上下多少口人?我还能问你几次?

  人群中的夏女哭喊道:珈儿!珈儿是是小郎君关照过的,你们不能动他!

  阎荭不着痕迹地看了田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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