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0)(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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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常朝准备松手放开陈纪、任凭陈纪的武士大开杀戒的时候

  如何解释是我的事。我若只为自保,冷眼看着你妾室幼子死去就是了,为何要出手救人?难不成你妾室幼子的两条命是命,我卫士的命就不是命了?诚为荒唐!谢青鹤反驳道。

  常朝还未松开的手,渐渐地又收紧了。

  谢青鹤说的这番话,听上去很怪异,但又使人涌起一股很奇特的冲动。

  在这个时代,人的命确实划分了贵贱。高门世家贵不可言,门下仆婢贱如微尘。

  在常朝想来,怀着主家骨血的婢妾,当然比鹰犬卫士贵重无数。小郎君为了救陈纪的婢妾与孩子,暴露了身怀宿慧的秘密,再杀现场的卫士与仆妇灭口就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

  可是,谢青鹤的想法并不是这样。在他的心目中,陈纪的婢妾子嗣与他的卫士一样,都是命。

  他能为了陈纪的婢妾子嗣暴露秘密,就不会为了保守秘密去灭口,去杀死更多的人。

  他说,诚为荒唐。

  荒唐吗?常朝迟疑了。

  你今日敢动我麾下卫士一根毫毛,除非将我杀死在此,否则,谢青鹤的目光将立在院中的所有武士都扫了一遍,在场之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句话拿到了陈纪的死穴。

  在相州,根本没有人敢动小郎君一根毫毛。

  陈纪要杀陈利等人灭口,也是建立在陈丛必要与他同一阵线的基础上,一旦该灭口的下人尽数死光,他们再私下对口供解释这批人的死因陈纪要保住陈隽有宿慧的秘密,陈丛就是自己人。

  陈纪没想到谢青鹤会阻止他的计划,更没想到常朝对谢青鹤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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