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5)(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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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先生,小郎君请您内室叙话。伏传一板一眼地说。

  田安民莫名其妙就有了一种拜见主君的感觉。

  可明明陈起并未确认嗣位,陈丛不过区区妾生子,哪有资格摆这样的臭架子?

  事情就变得特别暧昧。要说陈丛没资格吧,他又是陈起唯一的儿子。这种进也可退也可的事情,就看当事人胆子够不够肥壮。

  只要陈起没有大发雷霆、斥责陈丛失礼,田安民脑子有坑才会去挑陈丛的礼数。

  田安民原本是带着长辈的气势来找郎主家小儿指点迷津的,还没进门气势就矮了一截。

  他心情略复杂地跟着面前的小豆丁进了门,见屋内陈设古雅大气,许多布置比陈起住处都有章法,就知道不管外边传闻如何,这位小郎君必然是很得宠的。

  若不得宠爱,怎么可能就住在陈起的身边,拥有如此宽阔大气的屋舍?若不得宠爱,怎么可能用上这么精致古雅的摆设,却不被陈起训斥挑剔?若不得宠爱,他又凭什么有这样的章法底气,我行我素、毫无顾忌?

  都说陈起偏宠陈隽,就田安民所见,陈隽跑出来迎客,小郎君还在内室安之若素地坐着呢。

  大兄,田先生来了。伏传脚步不停,直接坐在了谢青鹤身边。

  田先生请坐。此来有何教我?谢青鹤压根儿也没有起身叙礼的打算。

  不管小郎君讲不讲礼数,田安民不肯失礼,拱手施礼坐下,素姑很快就送了甜浆与点心来。

  老夫是为屈夫子而来。田安民一句话说完,谢青鹤只是静静听着。光看小郎君显露出的这一份高冷,田安民就知道他对屈醒仍旧余怒未消,措辞即刻谨慎了许多,屈夫子脾性倔强,学识却扎实,单论蒙学训诂,当世无人能出其右。小郎君也到了开蒙进学的年纪,若能宽宏大量不与他计较前事,岂不比再找次一等的先生拜师学艺好?

  谢青鹤拒绝他的理由光明正大:屈醒在堂上指名道姓辱骂我父,我便是做一辈子文盲,也不能以师礼事他。

  田安民还想再劝,谢青鹤又反问道:我父相州之主,先生相州之臣,屈醒辱我父至此,先生不去当面训斥于他,反到来劝我宽宏大量我不曾将他显戮于市,纵着他瘫痪床榻无赖装死,还不算宽宏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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