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8)(3 / 8)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陈纪还没说话,谢青鹤就反问他:叔父既然说孝道,我也想知道,祖父病亡,我父坟前守制三年,叔父去哪儿了?就好意思跟小辈谈论孝道?

  不管陈纪不替陈敷守制戴孝是出于什么原因,很可能当中还有陈起逼迫压制,但,外人看来,陈纪就是不满父亲偏宠庶兄,把家业兵权交给了庶兄,恨恨地不肯替亡父守孝。

  陈纪再有多少委屈,他敢跟侄儿斗嘴就口无遮拦、狂喷一通么?

  他不敢。

  陈纪迎出门的时候,还打算跟小侄儿好好相处,这一通刺激下来,话都没法儿说了!

  谢青鹤两句话把陈纪喷得面如寒霜,既然无法对话,陈纪也不肯多说什么,当即拂袖而去。

  谢青鹤心想这人到还有几分气性,哪晓得陈纪走到门口,看见站在一边的常朝,居然还记得打了个圆场:你陪着小郎君。我略感不适,回去喝药!

  你是真的怂。谢青鹤修正了对陈纪的看法。

  陈纪走了之后,才有下人来给谢青鹤送蜜水点心,常朝就坐在一旁陪他说话。

  适口么?可要添些蜜?府上得了两罐野蜜,尝着倒有菊花香,温水化开微微带着些寒凉,最能去火。常朝的态度殷勤多了,主动陪着搭腔。

  谢青鹤也不爱喝蜜水。只是这年月还不时兴炒茶,没有他喜欢的茶汤饮用。

  常朝以为招待不周,忙又吩咐下人:取酪浆来。

  不必了。谢青鹤看着常朝脸上的血痂,突然问:常先生还不曾娶妻吧?

  常朝被问得莫名其妙:不曾。

  谢青鹤点点头,又说:我休息片刻。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