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1)(4 / 8)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来人,把这个小畜生拖出去!陈起喝令。

  跟在陈起身边的卫士都很犹豫,家主唯一的儿子,府上唯一的小郎君,这是好动手动脚的么?

  陈起冷笑道:刺客已死,花折云也已逃出相州,如今府上只有这一个后患奸细。快些拖出去乱棍打死!这一句话,直接就把小郎君贬为包藏祸心的刺客之后,卫士们不得不上前了。

  姜夫人死死抱住他,说了陈丛记忆中印象最深刻的那句话:儿是夫君世上仅有骨血,托花氏体腔而出,譬如珍珠出于蚌壳,莲花出于污泥,岂有以腥臭泥沙见罪珍珠白莲的道理呢?

  陈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他被刺客伤了根本,日后能不能人道,能不能再有子嗣,大夫也无法断言。

  若是不能了呢?这个带着花氏骨血的贱种,就成了他在世上唯一的血亲子嗣!

  他痛恨被花氏算计摆弄,然而,这个小畜生

  他赌不起!

  两边僵持许久,陈起让下人扶持着起身,一手拄着拄杖,颤巍巍地走到姜夫人身前,低头看着被姜夫人死死护在怀里的谢青鹤。

  谢青鹤不愿与他对视,只怕抬眼的瞬间就会迸出怒气。

  姜夫人则颤声道:夫君!

  陈起猛地挥手,啪地一耳光抽在了姜夫人带血的脸上:你闭

  嘴字没出口,谢青鹤已忍不住捏住了他的手腕,缓缓抬起眼皮,与他赤红癫狂的双眸对视:人是我放走的,大姑父也是我去请的。这一切都与夫人无关。父亲怪罪,儿任凭责罚。

  光是看着他那双恼怒的双眼,陈起也读得出没说出的半句话:别动姜夫人。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