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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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那酒家后,两个小二吃力将木桶抬出,汗流浃背地将之置在马车上,放好后畅快一笑,分明不知道桶里的东西出自何物。

  取了肉便又该回盟化冰,窖中冰所剩不多,恰好能用到花开。

  奉云哀一言不发地运起内力将冰焐化,取了张荷叶,将水徐徐引入壶中。

  此处冰窖离试剑台不算远,恰也在昨日周妫布阵的界线之内。

  奉云哀起先并未多想,但在转身的刹那,忽然看见窖穴的顶上有一些古怪的焦黑痕迹。

  这地方用作储冰,而那痕迹无疑是炭火留下的,在此地用火,到时冰窖损毁,那游金不老花又当如何是好?

  桑沉草在外透气,远远问:“怎这么久?”

  “你下来看。”奉云哀仰头打量,索性施起轻功,倒挂在窖顶上。

  桑沉草从上边下来,一眼没看见奉云哀,仰头才知究竟,哂道:“秀秀怎还有这般童心,和我玩这藏猫儿。”

  奉云哀冷冷睨她一眼,伸手往壁上轻拭,摸到了满手的炭粉。

  她若有所思,看着不像是在此地焚烧,而像是无意蹭上去的。

  桑沉草也留意到了,狐疑道:“只这一处?”

  奉云哀环顾四周,再找不到别的焦黑痕迹,笃定道:“前两日没这黑痕,应当是昨儿留下的。”

  “一定和周妫昨日所行之事有关。”桑沉草不假思索,转而问:“窖顶上可有挖凿过的痕迹?”

  不光看,奉云哀还摸索了一番,可惜什么也没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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