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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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驾驭得了这般阔刀的,哪里会是寻常人,一般的三脚猫功夫,怕是连刀都扛不动。

  不得已,奉云哀握住寂胆,以剑鞘抵住袭向颅顶的刀刃。

  吭的一声,寒光迸溅。

  奉云哀仰头不退,缓缓将握剑的手推向前,真气凝于剑上,寒芒逼人。

  再下一刻,阔刀上竟被老钝的剑鞘硬生生磨出豁口。

  眼看着刀刃上裂纹百出,持刀人拍出搅海翻江一掌,他杀心骤起,掌风直逼奉云哀的头颅。

  但白衣女子依旧岿然不动地坐在原地,桌上茶壶和杯子全化粉末,她也不曾移开目光。

  她手中真气鹰唳般尖鸣一声,循着剑鞘上攀,蓄势腾飞。

  它不同于靛衣人的武功路数,它并非以柔克刚,而是以愈发迅猛之势,将那记掌风震得一个倒旋!

  此时奉云哀的剑并非寂胆,亦非身上的任何一把刃,她的真气便是她最为锋利的刀与剑。

  需是心无旁骛,一往无前,才能以身化剑。

  靛衣人凝视不动,嘴角勾着,心道这果真是奉容的功法,也只有奉容的亲传,才能涉足如此境界。

  杀意重重的掌风倒袭其主,那人瞪直双目,哪来得及退避,不得已吃了自己一招,哗一下吐出血来。

  血沫未能溅上白衣女子的脸面衣裙,被她轻飘飘一拂,血便甩向了别处。

  桑沉草看戏看得乐不可支,压根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甚至还扬声问:“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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