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3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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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不能说。

  等完事出来,两人身上还是带着一股擦不干的水汽,尤其是洛桉,一双眼睛都是雾蒙蒙的。

  腰太酸走不动,江既遥就抱着他,他还气呼呼的在人家下巴上咬一口:我走不动路都怪你。

  江既遥:抱歉。

  洛桉嗯一声,算是接受:那以后少勾引我。

  现在大概不是讲理的时候。

  这一觉真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罕见的江既遥也没比他提早醒来,洛桉也有幸第一次目睹绝世美男的睡颜。

  黑色的发丝被压得微微有些凌乱,有几根跟浓密低垂的眼睫混在一起,随着眼球的滚动一颤一颤的。

  睡衣领口也歪向一侧,薄唇微张,贴近还能听到发出的喘息声。

  没想到遥哥也有这么毫无防备的时候。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长成这样真是什么都不做就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洛桉正饶有兴致的展开视奸,就感觉后背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顿时身体僵在原地。

  这家里可是除了他和江既谣就没有第三人,怎么会有人挠他?

  洛桉冷静下来回头一看,发现是笼子里的垂耳兔不知什么时候跳到床上了,两只爪子揪住他的睡衣,正使劲往后扯。

  洛桉抱起兔子,不禁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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