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据说,剧情已经开始脱缰(6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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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虫子的前肢刚触碰到雁夜的嘴唇,就像按下了某个按钮一样,异变陡生。

  银灰色的粘稠液体从雁夜的食道中涌出,然后又从他嘴里喷射向近在咫尺的间桐脏砚。纵使是成名数百年之久的老魔术师,也没能料到这种情况,他呆愣愣地被水银淋了一脸。

  接触到脏砚皮肤的水银发出了奇异的光亮,它们没有像一般的液体那样顺着重力滴下,而是像一层膜般盖住脏砚的身体,接着其外表面上渐渐浮现出了一串串难懂的古代文字,构成了一个复杂的术式。

  “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于脏砚来说,他的身体并不是灵魂的载体,只不过是一具随时都可以更换的驱壳。仅仅从物理上攻击他的身体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但是这些水银构成的术式却顺着他附着在身体上用来操纵其活动的一缕意识,反向搜寻着他灵魂的所在。

  “啊啊啊啊啊,该死的阿其波卢德!”

  操纵水银的礼装,同时又能使用针对灵体的魔术,此次圣杯战争中只有一个人能做到,那就是时钟塔降灵科的一级讲师——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

  为了对手的术式做对抗,脏砚不得不投注更多的精力在这驱壳上,但水银膜内侧的表面上,许多微小的凸起正在像刀子一样剜挂着脏砚的肌体。他与这驱壳的联系越深,本体感受到的疼痛感就越大。这堪比凌迟的酷刑,即便是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也难以承受。

  “可恶!你以为区区一部分礼装就能干掉我吗!从来没有人能这么自大,就算远坂永人也不行!”

  脏砚不愧为经验丰富的老魔术师,就算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也逐渐将局势掰了回来。水银表面的魔术光辉正在逐渐暗淡,其活动也越来越缓慢,就像被抽干力量的蛞蝓一样。

  只要再一会儿,脏砚就能破坏掉礼装上的术式,然后他就可以更换一副身体,不必担心灵魂受到牵连。

  但是他似乎忘了,在场还有一个人呢——

  间桐雁夜的全身仍旧充满了疲惫与酸痛,他的大脑仍旧迟钝,但也足够判断出那条老虫子正在受苦,并且这痛苦的根源就是不知何时寄生于自己体内的水银。

  这时他突然回想起了那个assassin对自己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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