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影5(3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薛眠一双眼睛黑得出奇,凉飕飕的盯着李爵那张正转过来的脸,然后,一字一顿,说:“不去。”

  李爵有点懵逼,心道自己说错什么了吗,怎么师兄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啊?

  两厢对看,两厢都绷着不说话。李爵是不敢说,薛眠是不想说。

  “老周,”就在气氛突然变得有点诡异的时候,费南渡出声了,他吩咐老周下高架,找个最近的地铁站停车。然后看了一眼李爵,笑了笑,说:“你师兄脾气拧,听他的。”

  李爵吐了下舌头,悻悻把头转了回去。然而稍微回味一下,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师兄脾气是拧巴,但这位费总是怎么知道的?

  再一想,好像也不是很难猜了,受了伤打死都不肯去医院的人可不就是拧么,哪还用特意去知道啊。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薛眠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虽然对那句“脾气拧”很是嗤之以鼻不肯买账,但能尽快下车他也不打算计较了,将头又靠回了玻璃窗,继续对着夜景出神。

  然而没过一会儿,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奇怪的动静,像是某种塑料制品的盖子被拧开的声音,“吧嗒”一下。

  接着,他就闻到了一股碘酒的味道。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受伤的右手已经被谁一把抓了过去,稳稳落在一条西裤面料非常柔软的腿上。

  薛眠立刻就明白了。

  不做他想的要抽回手,哪知对方手劲太大,生生扣住了他那条雪白的腕子,直接压到了腿上。

  居然挣脱不开一丝半毫。

  眼中的怒意已非常明显,薛眠转头瞪过去——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