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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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令徽应一声,说:“的确不太合适,叫工匠镶个金再拿来给你戴。”他故意曲解了她的话。

  翡翠镯子套在手上带的就是个通透劲儿,什么都不加才好看。人人都说金镶玉,有几个见过金镶翡翠?平白无故叫人笑话了去。

  可笑话也是要分人的。

  普通人穿红配绿是俗气,令徽穿就是独一份,镯子也是一个道理。

  令徽松了手,乔林月忙脱下镯子放进锦盒,像扔掉烫手的山芋。

  令徽斜下眼,眉毛和睫毛愈显得黑,有些黯然,“怎么?嫌它便宜,看不上眼?”

  乔林月又忙说不是。

  她在他面前永远是茫然无措的,做什么都不对,说什么都不够礼数,永远是孩子般的纯真,孩子般的慌乱。哪怕是面对他的出格举动,乔林月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她像一杯水晶酒,抬起来往里觑时能折射出很多种颜色,可她本身又是透明的,等着人来勾兑,调出中意的口味。

  令徽盖上锦盒,放生了。“明早来我这试衣裳,回吧。”

  乔林月只管怔怔地看着他:“少爷,我……”

  令徽比划了个停的手势,“权当帮帮我好了。”

  他何须女人帮,随意一招手,能带去宴会的人从城南拍到城北,还得再打个来回。更何况,余家这样名为交际实为媚上的宴会,八百次都请不来他一回,也就她信。

  于是乔林月落沓地走了。

  令徽朝外头看了一眼,一叠叠一叠叠全是云,黑的不够黑了,竟有些发灰。月亮上不来,突然一闪黄光,然后就被遮了去,像祠堂供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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