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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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翊川偷偷瞄他,见他沉默不语、若有所思,暗想这小子真不好糊弄,那眼神总是直勾勾的仿佛紧盯着就能将人看透,无端端地让他生出的心虚之感。

  更何况温子慕根本不知道谢凌安在场。

  他等会儿看见自己会是什么反应?会露馅吗?

  严翊川心中忐忑。他想传个话给温子慕,但依谢凌安的敏锐,只怕任何多余的举动都有被看破的危险,于是他等得心焦。

  谢凌安却似悠闲得很,不住仰目四望,四处欣赏。

  花厅名为“凝志堂”,门外廊道曲折,与院前的重檐垂花门相连,形成一个完整的庭院式格局。院落内青竹错落,四季常青,在北境不可多见。

  整个花厅用楠木建成,原木只抛了光,没有上漆,显得色泽醇厚,典雅古朴。厅内没有华丽的雕梁绣柱,只规规整整地摆着几张黄花梨玫瑰椅,挂着几幅山水碧云画,与前厅一样素雅,丝毫不像是富甲一方的商贾之家,倒像是世代书香的乌衣门第。

  “墨兰修竹”温子慕,休声美誉天下所闻,今日于温宅方算是窥见一斑,谢凌安暗道。堂中央悬挂着两联条幅,字法铁画银钩,苍劲有力,用行楷写着:

  “铭心以存志”

  “临渊而后生”

  谢凌安正看得出神,身后有声音温柔和顺:“此乃祖父亲笔题写的家训,也是鄙人表字铭渊的来头。”

  谢凌安回头,只见门前公子一身墨绿色的衣衫,腰间束带扣着青石状的带钩,一支玉笛用青色刺绣镶边的蹀躞系着,松松坠在腰间。温子慕面目甚是清朗俊秀,肤白如玉,眉眼弯弯低吟浅笑着,似三月的春光照人,直化开心底的寒潭。

  这是一种北境少有的儒雅气质。

  严翊川与温子慕对视一眼,正欲上前。但温子慕的目光并没有停在他身上,扫过身后的谢凌安,只一眼,便已了然。

  温子慕遂作揖:“不知两位将军来,温某有失远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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