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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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濯枝看着他腰间的香囊,刻薄地说:“绣工好烂啊。”

  尚柳来的绣工每年都进步,但要与顶级绣工相比,自然稍逊很多筹。檀韫也不反驳,只说:“有的时候,送礼的人比礼物更重要。”

  傅濯枝无所谓地扔了锦囊,眼睛却红了。

  檀韫又扯了下袖口,面上却波澜不惊,仿佛没有半点动容。他知道以规矩礼法来劝世子是对牛弹琴,索性直言:“秦王故意激怒,是想以‘弑父’之罪剥夺你继承爵位的权利,还请鹤宵稍作冷静,莫要中计。”

  “秦王的爵位,我从来就不稀罕。”傅濯枝晃了晃腿,“你只知道那老杂碎存心设计我,又如何确定我不是真想弑父呢?”

  檀韫问:“杀了秦王,鹤宵就能高兴吗?”

  “不知道,”傅濯枝耸肩,笑道,“这得杀了才知道啊。”

  “可我觉得你不会高兴,因为你并非喜好杀戮之辈。”檀韫说。

  傅濯枝笑意更甚,“你不了解我。”

  “我与你不相熟,但自认不是听信流言之辈。”檀韫说。

  “流言,”傅濯枝不赞同地说,“我御前拔刀,当街杀人,哪一条不是事实?”

  “若我记得不错,景安十八年,傅世子在御前拔刀,弑的是恩师之子,因他妄议朝政、鼓动时为三皇子的傅赭行不忠不孝之事。傅世子在御前顶着重压将其先行就法,而后在御前跪了一天一夜,终于换得恩师满门其余人的活路,这事中的详细情况朝野不知,但在我看来已经是仁至义尽。至于当街杀人,”檀韫回想了一下,“景安十六年,傅世子当街杀的那位别小侯爷是先有闹市纵马、撞死一对爷孙的恶行,世子是用了私刑,可我觉得视人命如草芥的帽子让别小侯爷来戴更合适。”

  傅濯枝说:“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何要烧死淑妃啊?”

  檀韫当时不知,现在却能猜到大概,约莫是因为他。他沉默一瞬,说:“不知,我只知道鹤宵没有欺凌百姓,没有收受贿赂,没有结党营私,暂时还担不起外头给的桩桩恶名。”

  “这是怀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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