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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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既然不假,又为何遮遮掩掩,不敢示人?

  商渐珩把名牒交给方内侍,继续盯着那白衣男子问道:“见到孤,为何还要带着帷帽?”

  白衣男子沉默了一下,答道:“面有旧疤,不敢污了太子贵目。”

  商渐珩嗤笑一声:“旧疤?”

  方内侍拿着名牒走近白衣男子,就在白衣男子伸手要接过来的时候,方内侍忽然出手,打掉了白衣男子的帷帽。

  白衣男子猝不及防遭此动作,不仅摔了怀中的琴,名牒也掉落在地。

  看到他的模样,在场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虞安歌也瞪大了眼睛。

  这...

  这怎么会...

  商渐珩狭长的丹凤眼透着几分冷意,冷呵一声:“裴流?望春城人士?”

  白衣男子跪直了身子,对着商渐珩深深一拜:“草民有罪。”

  商渐珩冷然道:“你既知你有罪,为何会在这里?”

  那白衣男子脸上,赫然刻着一个“罪”字。

  或许他真是从望春城而来,只不过他不是望春城人,而是获罪流放到望春城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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