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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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曲都快忘记这个人了。

  更不提商别意和数月前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他本就瘦骨嶙峋的身体更加凹陷下去,发丝干枯蓬乱,脸颊病白到不剩一丝血色。那双总是盛笑的眼眸,也随着越发黑沉的眼窝而藏不住冷漠。

  像一具油尽灯枯的躯壳。

  那些曾经将他衬托得高贵非凡的锦绣华衣、金雕玉挂,此刻都仿佛挫毁髅骨的最后一座山峦。

  凤曲接连退了数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会

  商别意再次咳嗽起来。

  比之前都要剧烈,咳得双唇崩出血来,他拉过一张白布掩面,几息后,白帕上就绽开几朵血花。

  他已是病入膏肓了。

  我啊,想请人画我。商别意微微眯起笑眼,好像在模仿初见时温润如玉的模样。

  可他现在实在太憔悴了,任谁看了都只会心生戒备。

  商别意似乎没注意到凤曲的后退,自顾自说:画一幅遗像。我已经回不去山庄,至少给家父留个念想。

  凤曲的嘴唇颤了颤,问:照实画吗?

  他不敢想象,离家时还算意气风发的商别意,不出大半年就沦落这步田地。让商晤看到爱子死前可怜成这样,他该是什么心情于父子之情而言,这对一个父亲似乎太残忍了些。

  商别意没料到他会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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