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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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在腿面上的手指蜷了蜷,指甲刺入掌心,舒琬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沁出了汗。

  膝盖砸在地板上的痛他到现在还能记起,那时他是真的对新婚丈夫有过期待的。

  刘傲仁在外的名声很好,舒琬没想过人人称赞的翩翩公子背地里完全是另一幅模样。因为自己废了,就把他当成撒气的沙包,每天拳脚相加。如果不是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舒琬怀疑新婚当夜,刘傲仁就会砸烂他的腿。

  同样有腿疾的郁恒章,会不会也和刘傲仁一样,将内室当作发泄的对象,对他百般轻贱?

  舒琬很怕,到了另一个世界,命运还是会带他走上相同的道路。

  郁家的车比舒家的车要宽敞,行驶在路上更稳,舒琬从港口回来的路上有些晕,现在却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他看着窗外的街道,高楼越来越少,林木变多,再往窗外看,车已经上了半山。

  舒琬越来越不安,未知的前路让他想逃,又不知该逃到哪儿去。

  他忍不住开口问:父亲说要我见长辈,不知府家里,有什么人在?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看他,觉得这位小少爷不似传闻里说得那样嚣张跋扈,他回道:是夫人想见您,前面就到了。

  夫人?舒琬想了想,是他的母亲吗?

  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尊称郁恒章,只好含糊地问,好在司机理解了他的意思:对,是郁总的母亲。

  舒琬闻言更紧张,关于婆婆的回忆,他能想到的只有刘母罚他跪祠堂。

  最长的一次他跪了两天一夜,差点儿把膝盖废掉。

  如司机所说,他们很快到了郁家,传统中式庭院的装修风格让舒琬彻底回想起在刘府的生活,积攒了一路的不安被推倒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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