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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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只要说给他听便可,她却为何次次都用这种极端的手段呢?

  手指掐进窗框,稍一用力,竟掰下了一小块木板,他垂眸扫了一眼,嫌弃地随手扔出了窗外。

  楚萸蜷缩在厢房的暖榻上,被子下还裹着侍女提供的簇新袍子。

  明明四处都很暖和,她却止不住地一阵阵抽搐发冷。

  逐渐冷却的大脑中,避无可避地一遍遍回放着半个时辰前的一幕幕,让她在倍感社死的同时,又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任务没能完成,她本想趁着夜深,再去他房间争取一把,然而她实在是一丁点一丁点勇气也提不起来了,只能像现在这样,死死地缩在墙边,抱着被子瑟瑟不止。

  她其实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坚持认为,只有他碰了她的身体,才会肯帮她的忙。

  也许,她潜意识里就觉得,她对于他而言,唯一有价值的,便只有身体。

  她含泪苦笑,为自己感到悲哀。

  至于以后怎么办,她也不知道。她现在实在太难受了,连思维都丧失了运转能力,宛如一趟稀烂的浑水。

  她把脸埋进臂弯,余光瞥见了挂在衣架上的玄袍和纱裙,身体猛然抽搐了一下,羞愤地翻了个身,面朝着墙壁,低低啜泣了起来。

  他应该把她赶走的,而不是留在这里,继续承受屈辱……

  虽然这份无边的屈辱,都是她自己找的。

  泪水打湿了衣襟,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眶,将被子拉到额头上,仰躺着让泪水原路憋回去。

  兴许是这一天遭受了太多羞辱与起伏,她悲伤到极点,反而泛起了困意,在滴答滴答的更漏声中,一点点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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