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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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越知道这就是宋悦词。她说的都是对的,让人反驳不了。

  就像她告诉美惠姨说自己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的前一天,他因为手腕扭伤,回来的时候缠着绷带。

  宋悦词刚好从露台上下来,两个人撞在一起。宋悦词看向他的手腕,“我有一个挺好用的喷雾,你等我一下。”

  他并没有问她要,是她自己主动拿给他的。

  但她又会格外认真地说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凌越那天没事人似的转过身直接回了家,宋悦词给他的跌打损伤喷雾被放在足够显眼的位置,他躺在沙发上冲那瓶喷雾跟分享玩具被拒绝的小孩似的念叨,“怎么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明明两个人都总是受伤,他为他的球,她为她的舞,对喷雾和绷带这类东西熟悉得不行。

  他人生鲜有委屈这种情绪,宋悦词真是他的劫。

  他从来没有把这些当回事,就像不小心划了一下的小伤口,当时也许会疼痛,但很快就会好,他从不觉得严重。

  但他一压再压的窗户纸,不是为了用来证明自己对她确实完全不重要的。

  “嗯,宋悦词是该这样的。”凌越靠近她。

  “平静、冷淡、永远留有后路,让人感觉是抓不住摸不透的一阵雾,是我觉得你会介意,但其实你根本不在乎。”

  “那在南京为什么试探我?”

  “为什么我发烧要来照顾我?”

  “为什么猜出礼物是我送的也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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