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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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生气了?是他提前精心准备的措辞有问题?

  策棱略显迷茫,再次倒了杯水小心翼翼递到容淖唇边。

  多喝点清水下下火也好。

  容淖皱着小脸别开,嘴和眼睛一样闭得严严实实。

  策棱无奈叹气,索性破罐子破摔,故意道,“好吧,我之所以悄悄潜进来,是想问你,你若就此香消玉损,该如何向我兄弟二人交代?我们兄弟为了等你长大择婿,一直拖到现在。其他男子在我们这个年纪,已经为人父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若两人对调一下,这纯粹是苦命女在痛述薄幸郎。

  容淖不耐当这薄幸郎,气若游丝回道,“如何交代!我托梦交代!”

  后又硬梗着一口气恨恨补充道,“你若觉得不够,我死后还可以投胎给你当儿子,保你一胎得男!”

  话音刚落,容淖便撑不住了,眉眼无力合拢,再次歪头昏睡过去。

  策棱轻轻替她掖好被角,野性刚毅的轮廓意外浮出一丝温柔弧线。

  又在她床前默立片刻,临走前唇角翕动吐出几个字,微不可闻,“我想过放你的。”

  -

  策棱闪身溜出内宫回到住处时,恭格喇布坦刚好从皇帝哪里挨训出来。

  念在他心系公主,并无恶意,皇帝只是小惩大诫,训斥一番,罚了他半年俸禄。

  “大哥,你害我!”恭格喇布坦捂着被巡卫围捕时揍肿的嘴角,兴师问罪,“你是故意往我身上丢石子儿暴露我的,你是不是早就打定主意,要用出卖我引走巡卫和值守的宫人!你到底和公主说了什么,我不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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