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总是,记着的。”(7 / 9)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她也被刺客砍伤了肩胛,却似乎毫无影响。听闻昨夜里仍召了崇光伺候着,今日一早也不见多少颓色,行动自如,全然不似伤者。一袭淡淡藕荷的衫子,底下是月白裙,本不是多衬人的颜色,却丝毫不减她风流容色。

  侧君看着,不由轻轻微笑起来。

  倏然间马车骤停,带得人向前冲去。

  “长宁,去外面看看怎么回事。”皇帝蹙眉,掀了车帘去看,似乎是想起来车里还有另一人,又回过头去看软榻上的侧君,“你好生躺着,想来无事。”

  “陛下,是漠北使团的副使,要求见陛下,在前头闹起来了。”

  “他可说是为什么?”

  “说是正使死得突然,要陛下给说法。鸿胪寺卿冯大人已在商谈了。”

  “朕知道了,和鸿胪寺卿传一声,这次刺客是漠北那边主使的,她不必让步。”

  “诺。”

  “等等,”女帝叫住了长宁,“顺路让法兰切斯卡去给他们送点礼物。”她微微柔了眉眼笑,本是极温和可亲的神色,却叫长宁无端地发冷,“你只管叫一声法兰切斯卡就是,他知道要做什么。”

  “是。”长宁敛了眉眼,这才又走到前面去。

  过了好一会儿,马车才又往前走了起来。

  昨夜里法兰切斯卡挨个审过去,禁苑不比刑部大理寺,没什么刑具,不过是杖、笞几下,叫宫正司的人来用了些宫中刑罚罢了,哪怕他擅长利用人心也撬不出什么东西。皇帝便叫他把死了的几个身上的纹身皮剥了,跟着弯刀弓箭一同当作国礼送回漠北去,只还没拿去给鸿胪寺而已。

  至于究竟是谁指使……看活了谁便是谁了,本不须多思。现任鸿胪寺卿冯若真行事颇柔,任用她除了是安抚海源冯氏,也是为了中和几个边护都督府的强硬,到了现在却麻烦起来——毕竟对方就是摆明了要来找一个开战的理由。

  “陛下。”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