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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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好一段时间,沈渊看见汪盼便忍不住捂嘴偷笑。

  如今,汪盼一杯遗子春下肚肯定秒醉。这可是正宗白酒。

  果然,汪盼的眉毛瞬间皱起,嘴巴微鼓着包住酒不下咽,脑袋左右转着找东西承住物,要吐掉。

  “不烧嘴吗?”沈渊一拍汪盼嘴巴,帮他把遗子春滋溜下肚了。

  “啪”地搁下酒杯,汪盼脑袋折下,身体摇摇晃晃地就要趴倒。

  沈渊抱胸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眼看汪盼脑袋就要抵上桌子,突然,他又坐正了身体。他扭过脸对沈渊道:“为什么,你会喜欢这种难喝的东西?”

  他的声音与平常无异,平稳而低沉,凤目依然严冷,如果不是脸颊烧红的话,沈渊还以为他真没醉。

  沈渊伸手轻轻拂上汪盼脸颊,弯腰,附在汪盼耳边,低声道:“以后再告诉你为什么。”

  还真低估了汪盼,他不是一杯倒。这点程度的醉意还不够。

  沈渊直起腰,又是拿起一杯遗子春,托起汪盼下巴,将酒杯送到他嘴边。

  汪盼轻轻蹙起眉毛,“不要。”

  “乖——”沈渊摩挲着他的下唇,触感冰凉柔软,柔声道。

  ……

  临走之前,沈渊看了眼汪盼,确认把人在床上绑得很严实了才走。

  街道笔直,远方地平线清晰,抬眼看看三月清晓时浮云淡薄的天空,沈渊挠了挠后颈,缓缓丢下一句话在清寂的浔武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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