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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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岳是吧?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至从宁岳越来越好后,郎中每每都是称奇不已,明明当时人快不行了,怎么一夜过去路都能走了?

  宁岳睇他一眼,冷声道:“不用。”

  每次看见他就要给他把脉,那眼神就像他是什么稀有物种似的。

  让他无端想起实验室那些白大褂。

  厌恶的很。

  郎中只能遗憾离去。

  宁秋娘接过野鸡,顺带呸了郎中一口:“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宁岳抬着下巴示意屋里那位,问:“他怎么样?”

  宁秋娘立马忧闷道:“郎中说是太虚了,要好好补补,怎么就生了这种富贵病。”

  叶汉生彻底躺床上起不来了,瘦的脸都脱相了,叶老娘一把鼻涕一把泪,生怕唯一儿子死了。

  宁岳突然笑着说:“床都起不来,就不能打人了。”

  宁秋娘熟练地用热水烫鸡毛,闻言动作一顿。

  “哈,说的是。你说我这时候提和离,他会不会直接气死?”

  宁岳摸索着下巴,一脸认真地说:“说不定会求你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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