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泻火(H)(5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颜西柳捏了祝栖迟垂在眼前的一缕黑发把玩,双眼微阖。

  他的身体是块被污水泡坏了的抹布,早就对春药产生了抗性,不像早些年稍微玩一下就欲火焚身,屁眼被捅烂了也要一刻不停地含着东?。现在肠道里自动分泌出来的淫水大多是因着双腿间的女人。

  “不要只操那一处,也摸摸我的乳头。”他亲昵地探过身,轻吻少女的发丝。

  祝栖迟从善如流地扣住他的大腿,把男人往后推,人也从蹲姿转为站立,将他罩在自己的阴影里:“那换个方便点的体位。”

  颜西柳轻笑出声,顺从地躺进床里,裹着上身的浴袍彻底散开,露出胸口两胁腰窝到大腿臀部所有的陈年旧伤。

  祝栖迟粗扫两眼就辨出鞭痕、刀疤,枪伤和不计其数的烫伤,最显眼的是左侧胸肉上的烙印。烧红的烙铁把深红的乳粒和乳晕完全破坏,只留下焦黑的“d9”,像是给畜牲烙的编码。

  女人叹了口气,哪怕是她也觉得这伤痕博览会一样的身体实在触目惊心,掌心虚虚覆在他左胸上方,语气不太好:“谁弄的?”

  “已经死了。”他被突然加重的手指按得一喘,音调甜腻地回答道。

  她继续问道:“为什么这样对你?”

  颜西柳回忆片刻,捻了捻手里冰凉的发丝:“我成年的时候被送给来自r国的客人,阴毒到那个地步的,我也就?过他一位。”

  “这里,”他握着祝栖迟的手,让她感受乳头处的崎岖:“他说d9是雏妓业最发达的一个区,留给我做成年纪念。”

  “这里,”手指接着碰到腰窝凹陷处一朵黑褐的五瓣花:“他抽雪茄,又喜欢樱花,想让我也记住。”

  “还有很多故事,我有的记得,有的不记得,你想听吗?”

  颜西柳语气里有着兴味,仿佛又含了一丝嗜血的杀意:“不想听就说,没关系。”

  “你想讲就讲,不想讲就不讲,”祝栖迟说:“为什么要问我呢?”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