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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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主人家,抓着衣物的手不停抠着,就是不敢掀开衣服。

  明明以前伺候过这么多人甚至连命都抛到了脑后,到了这儿反而慌了起来,他甚至开始不断的回想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丑陋的地方,疤痕?或是什么?

  “不用这样轻贱性命。”疏白轻叹一声,软和了语气。

  花未低垂着头不敢说话,只是哪怕坐在床上也情不自禁地弯曲着脊背似乎随时等着下跪。

  疏白看着他,恍惚间似乎想起些什么,沉默良久后轻轻抬手搭在了花未的头顶,在对方僵直的身体下揉了揉。

  “先上药。”

  他温和的语气对于一个只存在于阴沟的奴隶来说,简直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花未的呼吸急促了些许,他颤抖地解开了胸口的衣物,随着缓缓划下的布料露出那片血液成痂的伤口。

  幸好疏白制止的及时,只没入了刀尖,并不算太深。

  他先将伤口擦洗干净,再厚厚地涂上了一层药膏又用药贴贴上,封好伤口。

  过程中,疏白都全神贯注,倒是花未的胸口不停地起伏,紧张地手心冒汗全身颤抖,他从未这样心慌过。

  比第一次被打断腿,比第一次被老鼠啃食掉脚趾头都要慌。

  他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他本该无论如何都触碰不到的人,竟然亲自靠近了他。

  难以言喻的殊荣。

  花未向来不理解那些甘愿为主人生为主人死的人,与他而言令他屈服只有对疼痛和死亡的恐惧,那些为主人一句夸赞就赴汤蹈火的人他一直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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