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少年是黑莲花 第75节(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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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不久刚听过祁舒这个名字的贺岁安看到舒字的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祁不砚的母亲祁舒。

  可是他母亲死了。

  在她记忆里,是死了的。

  经过验证,贺岁安早已相信自己脑海里那些记忆是真实存在的,今天在河边戴着刻有舒字的蝴蝶银链的女人不可能是他母亲。

  不是他母亲,那会是谁。

  河边有冲洗过血的痕迹,加上祁不砚看见这个蝴蝶铃铛的反应像是认识的,再联想之前撞到脑袋后闪过的一段记忆,贺岁安有个很荒谬的念头。

  边以忱。

  那个喜欢随机杀人的人。

  因为那些记忆更像在看书时幻想出来的画面,所以记忆出现的同时,潜意识里有他们的名字。

  贺岁安无措地看祁不砚,要是这个被遗落的蝴蝶铃铛真是祁舒的,以他的观察力、记忆力,现在应该和她想到了同一处。

  “不管如何,我们该去报官吧。”她牵住祁不砚的手。

  他的手一如既往的温暖。

  意味着他无动于衷。

  祁不砚淡然“嗯”了声,将手上的蝴蝶铃铛给贺岁安,对这件事不以为意:“此事虽与我们无关,但你想报官也无妨。”

  她不自觉握紧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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