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烟灰(h(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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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只手上的烟是寂灭状态。

  被他指缝生生夹灭。

  火星经过,留下灼燃痕迹,他不觉得痛。在她给的快乐面前,怎样的痛都不能算是痛。

  肉棒还硬着,油光水亮,他用掌心剩余体液抹龟头,狠狠撸了几十下才算射出来。

  杜蘅醒来时发现雨停了。

  天色昏暗,帐篷里点着马灯。

  光影很温柔,散发陈顺体嗅的军大衣盖在她身上,她竟然睡着了,应该睡了很久,把天都睡黑了。

  察觉她醒来,正用大号搪瓷缸在铁皮炉灶上煮面条的陈顺停下手,三两步走到她面前,揭开另一个茶缸盖子。

  “不烫,把这点糖水喝了吧。”

  说着要扶她。

  杜蘅发现他伸出的手上有处轻浅的烫伤,在指缝间。问他,陈顺默了一刻,嗓子干痒。

  “当时没留意。”

  但是不要紧,这甚至不能算作伤口。

  杜蘅的记忆很好地向她展示出“当时”当的是何时。

  手指埋进身体,满满的,涨涨的。他的粗喘,那恨不得把她囫囵吞下的眼神,射了那么多次,依旧射出又多又浓烈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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