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马场(h)(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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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他的味道混成一股很特别的体嗅,像旷野的冬风,有股令人迷恋的自由,很原始,如一片活着的森林。

  她要用这些气味作诱饵,找回自己的睡眠。

  帐篷陈设很简单,陈顺私人物品并不多。一张行军折迭床,被子迭放方正,冬日带护耳的皮帽子放在桌子上,值夜用来御寒的军大衣他洗过,挂在床尾。

  衣服不在他身上,总像少了筋骨。

  就像脱下的这身衬衣,剥离他,顿时失去被穿上时的某种光彩。

  这是条崭新的绊马索,用来捆绑陈顺背在椅后的双手,结子打在手腕。

  帐篷帘子放下,外面春雨渐大,打在帆布帐篷上的节奏莫名好听。

  杜蘅撑着男人肩头,绕到身前,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嗅到毛绒绒的小腹下头,这是体毛最旺盛处。

  肉棒已经半硬。

  在微潮卷曲的毛发里蠢蠢欲动。

  骑马让他流了点汗,性器上的咸味自个都闻出来了,陈顺变得有些拘禁,胸肌微微起伏,有话到了嘴边。

  “没关系,还是很好闻。”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

  好闻是发自内心的。

  龟头和黑蓬蓬的阴毛都有淡淡的咸气,荷尔蒙在此时很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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