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黛共读《会真记》还是《西厢记》(2 / 2)
故回想起雪芹的手法应于此相同。宝黛共读西厢记象征二人爱情的一个转折,即互诉衷肠,这本是一个大团圆的结局,可是这也违背了雪芹之作红楼梦的初衷,所以雪芹不得不将西厢记改为会真记以暗示二人的爱情悲剧。其实读过会真记的读者就知道,会真记篇幅很短,根本构不成一本大书,所以宝玉所持会真记也有可能是会真记与西厢记的合订本。还有就是西厢记的戏曲当时很流行,但书本却是禁书,而会真记应不能算是。
总之,这是一种障目之法,会真记与西厢记是完全不同的两部书,不是同一段故事的两种形式。二人共读西厢记是不错的,宝玉拿的是一部会真记也是不错的。红楼梦一本书就是“真事隐去,假语存焉”“假作真时真亦假”所以真的西厢记隐去,假的会真记存焉。以会真记之假作西厢记之真,而西厢记爱情之真却为红楼梦宝黛爱情之假,而会真记爱情悲剧之假却为红楼梦宝黛爱情悲剧之真。 ↑返回顶部↑
总之,这是一种障目之法,会真记与西厢记是完全不同的两部书,不是同一段故事的两种形式。二人共读西厢记是不错的,宝玉拿的是一部会真记也是不错的。红楼梦一本书就是“真事隐去,假语存焉”“假作真时真亦假”所以真的西厢记隐去,假的会真记存焉。以会真记之假作西厢记之真,而西厢记爱情之真却为红楼梦宝黛爱情之假,而会真记爱情悲剧之假却为红楼梦宝黛爱情悲剧之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