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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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吉猫着身子钻入夜色庭院里,悄将那两三片半指长的烧焦纸片捡着后,攥在手里,就往紫宸宫方向去了。

  戌正时分,皇帝尚未用晚膳,他人站在御案后,望着案上铺陈的多道绣衣司调查密文,疑虑如悬丝浮在心头。

  在暮春时姜烟雨刺杀他后,他就命绣衣司深查燕宫宫女姜烟雨与燕太子慕言的过去。

  当时时间紧急,一时间并未深查出些什么,只查出些姜烟雨在燕宫花房劳作的旧事,也算正常,可如今两个多月过去,所查出的旧事却依然没有多出多少,即使以绣衣司之力可轻易查出朝中重臣的过去,却对一燕宫小宫女的过去力不从心。

  曾在燕宫花房劳作,仅此而已,也许一个平凡的燕宫宫女就该是这样简单,可姜烟雨并不平凡。

  她敢为燕太子刺杀新朝天子,她的名字曾出现在燕太子妃的册封诏书上,她的过去绝不会是如此简单,她与燕太子的种种牵连应详细地出现调查密文上,即使那会深深刺痛他的眼睛。

  可是没有,无论绣衣司如何深查,都查不出更多的事,就像是有一只手在过去特意抹消模糊了姜烟雨的过往。

  而且,就是这般模糊简单的过往,也都停在了三年前,好像从三年前的某一刻起,姜烟雨此人就人间蒸发,关于那三年里她到底身在何处、接触过何人,完全是一片空白。

  皇帝神色沉凝地望着案上密报,心中思绪无声搅缠时,殿内有脚步声轻响,是周守恩躬身走近前来。

  听了周守恩的禀报,皇帝心中疑虑更深。今日并不是燕太子的死期?她在祭祀何人?她自己的亲人吗?

  皇帝一边思索着,一边拿过那几片烧焦的纸屑,想她大抵是为祭祀写了一篇诔文。

  纸屑边缘都已焦黑,只能模糊辩出几个字迹,一是“泣”字,一是“思”字,一是“手足”。

  姜烟雨是孤女,并无手足。

  皇帝望着那焦黄的“手足”二字,边疑惑着,边打开案上其中一本密报。

  这本密报上记载着姜烟雨早已死去的双亲,可姜烟雨双亲的忌日都不是今日,她今日到底是在祭祀谁?“谁”可以让她用“手足”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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