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鹤(重生) 第22节(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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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返回山的裴夕舟换过一身衣物,才去同老国师见礼。

  “不知师父骤然留我,所为何事?”

  老国师行踪不定,每月仅有几日留在苍山,过往授课、相谈,都是提前定好了日子。

  适才老国师叮嘱裴夕舟晚些时候再过来一趟时,一贯和蔼的神情变得有几分严肃,想来是有要紧事。

  “你先坐下,听为师细说。”

  老国师端坐椅上,抬手指了指放于身前的蒲团,低声道。

  裴夕舟应了一声,拂衣而坐。

  “裴兄应当同你提起过,为师是缘何远离朝局,只留国师之名,修身修性的。”

  “父亲确实说过一些旧事。”裴夕舟回忆道,“七年前,沈首辅初获陛下宠信,在朝中逐渐如日中天,仗着权势做了许多事情。您看不过眼,上谏多次,反而遭到贬斥。”

  老国师捋着已经发白的胡须点点头。

  “父亲还说,一时的贬斥不算什么,是一年后的那场泼天大案,真正寒了老师的心。”

  老国师倚着椅背,目光静静地落在书案上。

  良久,他轻叹一声。

  “裴兄总说我明辨一世,唯有那一人未曾看清。他还说我偏偏是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直到科举案后,一切皆明。”

  “可我觉得并非我当初看走了眼,许是只要在那高处不胜寒的位子待久了,都会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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