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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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气愤地穿过广场走回来时,一个男孩向我跑来。他手里有一张纸。

  “先生,先生!”他喊道,“等等!您应该为这张纸条给我十美分。”

  “谁的纸条?”

  “一个绅士的,他刚才在那边——”他不是指向别墅,而恰恰是指向相反的方向,“——从房子里出来。他把您指给我并将这张纸塞到我的手里。给十美分,您就得到它了。”

  我给了他钱,拿到了纸条。男孩跑开了。那张该死的纸是从一个记事本上撕下来的,上面写着:

  我尊敬的德国佬先生:

  您因为我的缘故到新奥尔良来了吗?

  我猜是这样,因为您跟踪我。我认为您幼稚可笑,但还没有认为您有

  那么蠢,竟想抓住我。谁只要有半点脑子,他就不可能妄想这样的事。放

  心回纽约去吧,代我问候奥勒特先生!我已设法使他忘不了我,并希望连

  您有时也会想起我们今天的邂逅,它对您来说并不很光彩。

  吉布森

  可以想象,我读到这亲切的发自内心的倾诉感到多么“陶醉”。我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继续向前走。可能吉布森正暗中观察我,我不想让这个恶棍得逞,看到我难堪。

  于是我审视地眺望着广场。黑人从理发店那儿消失了。男孩也不见了,我无法向他打听吉布森的情况。他肯定是得到过快点儿跑掉的指示。

  当我为进入别墅而谈判时,吉布森得到时间从容地给我写了一封几行字的信。黑人捉弄了我,吉布森无疑嘲笑我了,男孩扮了一个鬼脸,我可以看得出来,他知道我要受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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