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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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轶一进门,陆屏问他:“你进来的时候可是和严仞碰面了?”

  傅轶道:“是。”

  陆屏问:“可有聊几句?”

  傅轶迟疑片刻,摇头:“没有,就互相打了招呼而已。”说着他才拱手行礼道,“我这次求见陛下,正是为了严仞的事情。”

  陆屏微愣:“他怎么了?”

  傅轶有些不自然地道:“他带回来的十万镇北军,五万放归启安和州县家乡,两万分别填入禁军、监门卫、城中府兵和我的朔方营里,朔方营一共充了六千人,数目实在不小。况且……”

  他见陆屏依旧认真地看他,才继续道:“况且他还时不时召这六千人回去检阅练兵,仿佛他们还是镇北兵,朔方营只是暂时住的地方。”

  两仪殿内静默下来。

  陆屏低头沉思:“你也觉得这样做不妥。”

  傅轶道:“当然不妥,我都觉得过了,您觉得禁军和折冲府能没有意见么?”

  陆屏撑着手臂起身,在案前踱步,皱眉道:“傅轶,你是不是也觉得他要起兵谋反了?”

  傅轶犹豫片刻,才道:“陛下别忘了,眼下镇北营还有三万兵力,一个能抵十个娇生惯养的禁军士兵,北疆还有剩余的三十万,严仞现在手握军权,如果想起兵,一切都不是难事。”

  他的话像棒槌,在陆屏心里敲出一道沉闷的钟响。

  除了那些大臣以外,就连严仞最好的朋友也猜测他要造反。

  陆屏看着傅轶,想起三年前严仞出行前夕,也曾跟傅轶和何新柏叙别。他好奇地问:“严仞回来之后有没有同你们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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