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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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皆窃笑。而后马德讲话,他说:

  “现在是谁当权我们拥护谁,谁力量大,我们接近谁,军座意思是审时度势,静观时变,趋利避害。谁对我们‘团体’有害,就是敌人,眼前危害我们的是共匪,是燃眉之急,危险之敌,除了彻底消灭之外,别无出路……”

  马元海微微笑了,满脸自得之色:

  “明丞,你说了半天跟我说的那一句一样。”

  众又大笑。

  马元海设晚宴为马德洗尘,酒至半酣时,他低声对马德说:“我们在前些日子消灭了共军的前进剧团,俘获许多女演员,子香来电说女俘留在军中易生祸患,要我全部押送西宁,我扣下了几个漂亮的,今晚你要不要?”

  “别胡闹!”马德正色说,“你这样怎能整饬军纪?”

  “这和军纪有什么关系?前天我下令枪决了骑二师强奸本族妇女的一个排长,他们竟扬言报复,他敢!……我就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河西战场上只有一个总指挥……谁敢攀比?”

  “子涵,你喝多了。我沿途劳顿想早点睡。你啊,不爱江山爱美人,早晚要后悔……”

  “明丞,此言差矣,自古英雄爱美人……你啊,人间的快乐都没有享受过……”

  “你总是什么都不在乎……”马德不无责备地说,但他和军座都懂得“生材贵适用,慎勿多苛求”。

  第二天,马德回西宁,临行前,暗嘱我规劝总指挥注意言行。“生为百夫雄,死为壮士规。”他希望总指挥除勇敢之外,成为全军的表率。

  我以美利坚合众国,南北战争中的罗伯特、里和尤利塞斯·格兰特之不同应之,马德参谋长以我之说为然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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