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而好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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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马御道上,黄名骝提醒祖劭:“我们出来时,陛下曾有叮嘱,对南主一定要客气,殿下还记得吧?”

  祖劭微讶,“我并没有打算对他不客气。”

  黄名骝不好意思道:“殿下不笑时,神色冷肃,南主见了会斛觫。”

  祖劭失笑,“有这么胆小?”思及叔皇一向有“笑面虎”之称,倒是可以学一学,遂答应:“好,一会儿见了他,我尽量和颜悦色。”

  话虽如此,敬重对他而言,从来都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情绪。南主在北朝的名声十分不堪,是十足的笑料。当真见了面,他还真无把握能控制住自己不流露出鄙薄的神气。

  灵宝王在殿前翘首,远远见使臣至,下阶来迎,一揖问候:“黄公远来辛苦。上国陛下这一向好?”

  黄名骝洒脱地还礼,“自得南越,陛下心情好得很。”

  灵宝王胡须一颤,陪笑道:“我也替他高兴。”

  祖劭听了,在心里笑。齐灭南越后,其疆土已从北、西、南三面将商包围,而东面的会稽国早已对齐称臣。灵宝王等于是瓮中之鳖,不知他高兴个甚么。

  灵宝王注意到这个衣饰华贵,容止高傲,似笑非笑的年青人,询问地看黄名骝:“这是——?”

  黄名骝介绍:“这是我们先皇陛下长子,今上之姪,晋王殿下。”

  祖劭看到了什么?灵宝王的神色中,竟然掠过一丝怜悯。真是奇哉怪也,他一个候补亡国之君,凭什么怜悯我?他有这个资格吗?捺住不快,听黄氏与灵宝王对答。

  黄名骝道:“在金陵耽搁了几日,不知钟陵落雪,想是错过了南主的白雪琴会,可惜可惜。”

  灵宝王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硬着头皮道:“雪犹未融,黄公何时欲听琴,都可以的。还是……先交代公事吧。”

  入殿分宾主坐定,黄名骝道:“仆此来,是为传达我皇两项旨意。明春,我皇将于雒邑举行大祭,愿得南主陪祭,此一也;我皇在雒邑为南主建筑的甲第,前些时已落成,南主一族何时前往定居,须得给个日期,好做安排,此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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