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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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码在遇到那个中原来的年轻富商之前是这样的。

  沈宜君心中有了富商的影子,于是不远万里跟着富商回到了中原,决定与他结为夫妻。

  可她不知道,富商欺骗了她。

  直到大婚那日,她才发现富商早有妻室。

  她生性傲然,怎会允许自己受如此欺辱?可她腹中已经有了富商的骨肉。

  沈宜君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悔?可活在他人羽翼之下的日子,就连报复都显得那么无力。

  她只是对富商日渐冷淡,与儿子偏安府中一隅。富商也早已将她忘却,又寻新欢。

  这些都是符子缙用老嬷嬷口中的只言片语拼凑起来的,还有被大房为难的时候从言语侮辱间体悟到的。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混蛋。

  他拴住了一只草原上自由的鹰,剪去了鹰的羽翼,把鹰养在了金笼里。

  山高路远,那只鹰只能在小院里,静静地望一望草原的方向。

  小时候符子缙不懂,会问娘亲在做什么。等长大了懂了,他再也问不出口,只想着:要是自己从来没有存在过就好了。

  至于今日,自己依旧总是给人带来灾祸。

  关于自己母亲的转世是沈衣这件事,符子缙从未向任何人提及半分。

  鸿诏之所以知道这一点、并能以此为要挟,无非是灵台道长向他透露了那天酒局上的情境,鸿诏顺藤摸瓜就猜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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