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一人,一花(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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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圆没坐过去,而是隔着餐桌,够了几瓣蒜在手里。别装自己什么都懂,她用嘴咬咬蒜头说。

  你为什么这么没安全感?

  我怎么没安全感?

  你又没吃你,你怎么怕成这样?

  谁怕了?是你一会割肾,一会割那的,惠圆声音忽高忽低,几瓣蒜被她咬得体无完肤。

  我建议你去打一副金缕玉衣穿上,可以刀枪不入。

  幼稚!惠圆笑封锐。封锐挑了一个未剥的蒜瓣瞄着她的领口弹过去,惠圆下意识地肌肉紧缩,领口露出空隙,蒜瓣顺着内里滑了进去。惠圆伸手把蒜从衣服下面掏出来。封锐看到了她瘦削的肋骨。

  咬成那样怎么吃,重剥。他发完号令就进了厨房。砂锅盖被汽泡顶得一起一伏,伸手去掀,被烫了,封锐把手拿到水笼下,开凉水冲,心里的火才慢慢地退下去。手腕上被惠圆咬得看上去很触目惊心。

  狗牙,封锐把手腕伸过去给惠圆看。惠圆看一眼,瞥开头。

  封锐拖过她,张开嘴也准备给她一口,惠圆拼命往后拽,眼看就要蹲地下跟他拔河了,她一边转着眼珠想主意,一边说,别咬我,我明天还得上班呢,让我怎么出门见人?

  欲加之罪,为何你就不行?封锐成心不饶她。

  我那是被你气极了。封锐好,好封锐,我一会洗碗,我现在去捣蒜,只要你保证别吓我,别欺负我,我一定,一定也不炸你的心肝肺。

  那你拿什么下酒?

  花生米?不不,别咬,我拿大蒜,拿大蒜下酒还不行吗?好封锐。千万别咬。

  封锐看着她花样百出,她说咬就真咬,她说不让咬他也不舍得咬。开始就倒了下风,以后怎么办?他是没大以后的,那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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